狐与鸟(一发完,单箭头be,脐环ru钉,尾巴插xue,喝药勾引(3/4)111 【gb】狐与白鸟
晚,美艳主人都会与他在梦中相会。温柔抚摸、强势亲吻、绵绵私语。次日醒来时下体湿黏,一片酥麻酸软。
他不好。
他是涂山手下众多侍奴中的一个。偶尔遇到其他侍奴兄弟,即使脸上嘴上进行温和有礼问候,内心却酸涩得要撕裂开来。他望向涂山,手腕边依偎着面容模糊的美貌男子。数不清的夜晚,狐妖大殿方向传来的飘渺歌声。白鹤知道里面一个个宴会正在举行。觥筹交错之间,又有多少漂亮孩子被送至她身边呢?左胸口那块不断跳动的肉块哀鸣哭号,可他对此一点办法也没有。
真是下贱,这样法力低微,身份卑贱的侍奴,有什么资格去幻想涂山的爱呢?
白鹤安安稳稳为涂山弹了百年的琴,跳了百年的舞。族人慢慢缓了过来,也近几年也出了不少妖力上佳的后辈。他的弟弟听闻了哥哥卖身堕落,故意飞来对他冷嘲热讽。白鹤一开始还对此感到痛苦不已,后来他也慢慢变得无所谓了。
白鹤一族的少族长,早在他跟着商人去自荐那一刻就已经死了,现在他只是大妖涂山掌心的,一只为她而舞的白鸟。
涂山的侍奴很多,但她只有白鹤一只笼中鸟。白鹤一直为此暗自庆幸,直到一天,他看见一只金丝雀蜷缩在涂山手心。
金发金瞳的少年身材小巧,面容可爱。他甚至还没能完全化形,手臂处还留着两排羽毛,尾椎也伸出尾羽。小少年歌声婉转,蹦蹦跳跳地绕着涂山打转,被她揽到怀里爱抚亲吻。她似乎不觉得不能完全化形有什么丢脸的,总是抱着小巧少年,去暧昧摩擦他尾椎羽毛,摸得那孩子面色红红,眼角带泪,在她怀里细细颤抖。
白鹤已经接近一个月没受到涂山侍寝传唤了。
金丝雀在掌心歌唱,狐狸还会需要他这只白鹤吗?
如果涂山玩腻了他,他是否也会被随意送出去,变成与鸟妖同样的一捧碎末?
就算是,为了族人,我也……
自欺欺人的白鹤,忍住内心酸涩融化的爱恋,悄悄找上了小狐狸侍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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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回到寝宫,发现里面躺个人。她漫不经心撩开床帘,想着这又是谁给她送礼来了。
却看见一捧清凌凌的盈盈秋水。
“……唉?小白?”
她印象里,收来的这只白鹤总是凉的。他像一抹月光、一捧春雪、一枝白梅。修长清瘦的身材,脸上总是带着淡淡忧郁。白鹤的存在像是在华贵奢靡的青丘山上,投下一片清冷的月光。涂山爱他,她爱这点指尖的凉,像狐狸第一次看见冬天,生出满心欢喜,想将那白雪揉碎在掌心,好好赏玩。
她本觉得,小白只需要保持他原本的气质风格,最好是做个清凌凌的美丽白玉,不要跟其他侍奴一样落入红尘。
现在,小白躺在她床上。他换下自己的月白青衫,穿上妓子才会用的低贱轻纱。。被她揉大的嫩乳微微顶起两个小尖,他重新带上乳环,两个金铃铛互相碰撞,发出清脆响声。艳红俗腻的薄衫,内里只穿一件廉价肚兜,松垮垮什么都遮不住。下半身是赤裸的,他修长双腿并拢,膝盖脚趾都泛红,大腿微微磨蹭,一看就知道下体肯定在发情流水。
纯白的雪饮了媚药甜浆,融成潺潺春水,流泻在她床榻上。
“主人……主人……”
白鹤呜咽着,朝她的方向磨蹭。
啊啊。小白,你真是太笨了。
融雪固然是美的,可当月光落入凡尘,白雪渗进污泥,又为什么会值得她再去喜爱呢?
虽然这样想着,涂山还是微笑着,抱起了白鹤绵软身子。
“小白,想要什么得自己说出来哦。”
“呜……主人……想要……想要主人……”
颠三倒四哀求,白鹤哆哆嗦嗦张开了自己双腿,露出他一片泥泞的下体。翘起流汁的阴茎,湿润不已的菊穴都呈现在涂山面前。穴口软烂,汁水淋漓,淫水肠液将肛口红褶染得一片晶亮,那小洞翕张,能从中看见艳红肠壁。
涂山轻笑,用指尖挑开那柔软穴口,晶莹淫汁沾湿丹蔻。她探入两根手指往里抽插搅拌,把菊穴玩的咕啾咕啾闷响。圆润指甲剐蹭肠壁,将拿软腻嫩肉剐出一捧淫汁。白鹤瑟缩着,春水源源不断从甬道深处漏出,流到涂山手腕上。等她的四根手指都能在这柔软高热甬道里进出抽插时,把手指抽出来。涂山化出一根自己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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