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与鸟(一发完,单箭头be,脐环ru钉,尾巴插xue,喝药勾引(4/4)111 【gb】狐与白鸟
,毛茸茸尾尖对准了空虚翕张的菊穴。
“呜……啊啊……咿呀……主人……什、什么……?啊啊啊……尾巴……啊啊啊!咿啊不要——啊!啊啊啊——”
涂山还算有分寸,化出的尾巴是大小收敛过的。这根尾巴看起来毛发蓬松,有白鹤大腿粗,但打湿了毛发,其实比她手腕还细,是只虚胖的毛尾巴。
小白不止一次吞过我的拳头手腕,连拳头的可以,这根尾巴他绝对吃得下去。
涂山这样想到,尾巴往菊穴探去。
——虽是这么说,但她完全没去想,长长狐狸毛打湿了也有一圈厚度,况且毛茸茸尾巴本身,就是一种刺激。
狐狸尾巴油光水滑,毛发外围一圈是粗硬长毛,内里是柔软短绒。但现在涂山没管那么多,尾巴尖不断往菊穴里钻,湿润菊穴根本无法抵抗,只能不停分泌淫水春汁,打湿更多的毛发润尾巴。在白鹤的翻滚呻吟和尖叫中,涂山终于将一整条尾巴打湿,全部插进去了。
“哈啊……啊啊……咕……嗬……”
白鹤长着嘴,舌尖吐到唇外。他浑身僵硬,生怕自己稍微一动,肚子就会被捅破。菊穴塞得太满太涨,让他有种内脏都被插穿的错觉,几乎呕吐。肛口被撑到极限,衔着尾巴瑟缩嘬吸,红褶撑平,变成一个光滑湿润的小口。但很快,涂山尾巴便毫不留情动了起来。
尾巴大力抽插,狠狠撞在结肠拐弯软肉上。白鹤跪趴在床上,屁股高翘着承欢,每次被捣到穴道深处,尾巴力道都把他顶得往前位移。敏感柔软肠肉壁被尾巴毛搔刮,惹得穴肉痉挛不停,抽搐着紧缩。与尾巴贴得紧紧的,尾巴毛跟一根根小刺,不断刷过红润,在穴里又扎又刺。在尾巴往外拔时,这些毛逆着倒退,又变成一根根钩子,勾着红肉往外掉。肠肉贴在尾巴被操出一小节嫩肉,掉在肛穴外,碰到空气冷得一哆嗦,很快又黏着尾巴被操会甬道。
狐狸的尾巴也是敏感地带,被湿软高热的紧窄菊穴紧紧包裹,不停吮吸,快感传来,让涂山也舒服得眯了眼。白鹤要被操得崩溃了,他哭得满脸是泪,翻着白眼流口水,一副接客男妓骚样。他呜呜咽咽抬臀,后穴用力绞紧,想赶紧结束这场折磨,但很快又在媚药和抽插中被操得菊穴绽开,脑子几乎要爽飞,咿咿呀呀的不知今夕何夕了。
艳俗薄衫被汗水打湿,嫩乳上金铃叮叮当当乱响,白鹤哭喘着,被狐狸叼住后颈,在一个深顶中尖叫着射出精液,吐着舌头昏过去了。
湿漉漉的白鸟倒在狐狸脚边,她轻哼几下,起身沐浴去了。
等白鹤再次醒来时,他躺在自己房里,小狐狸侍童跑来跑去,正在收拾他的行李。
“……这是,怎么回事?”
白鹤的心猛然下坠,颤抖着问道。
“呀,白公子!”
百年前为他穿环的小男孩亲亲热热过来蹭了蹭他,高高兴兴道
“白哥哥,恭喜你呀!主人体量你,说可以让你回家了。瞧,她还赏了那么多宝贝呢!”
“是呢是呢!看看这瓶丹药,吃了它白公子也能变成顶顶厉害的妖怪了!”
狐狸们叽叽喳喳向他恭喜、祝贺。可他脑子却一片空白。
涂山不要他了。
他急切地下床,连鞋都没穿,赤着脚往涂山那奔。来到大妖寝宫,看见了一抹熟悉身影,猛然停下。
弟弟。
他的弟弟,他亲眼看着破壳的弟弟,与他眉眼相似的弟弟,斥责鄙夷过他的弟弟,正含着泪,面色潮红而凄惶地在涂山怀里发抖。
“主人……”
他听见弟弟这样说。
“怎么了……不是很讨厌我么?大妖都不是好东西?”
涂山调笑着逗弄他。看他一脸隐忍,眼睛却控制不住往她面上看。
“但我是……白鹤族的族长……我不能……”
“啊呀,这个呀,没关系哦。”
涂山笑道,纤纤玉指指了指在门外沉默战栗的白鹤。
“你的哥哥在我这儿住了许久,妖力比你深厚多了。他当年也是少族长,回去帮你管理族人,肯定没问题的。”
涂山那双美艳含情的眼,弟弟那双与他相似的眼,两双眼睛望向来,等待他的回复。
白鹤沉默许久,撂下衣袍,缓缓跪下。
“……遵命,主人。”
带着一颗破碎的心和无尽的泪,白鸟展翅,从狐狸的掌心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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