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仗助想起他每夜都在做的,失去承太郎的梦。」(5/7)111 【承右】【all空条承太郎】「空条博士的大衣下有什么」
了淅淅沥沥的澄黄尿液。
几乎是当众高潮失禁的耻辱感击中了承太郎,他崩溃哭叫,抓着栏杆挣扎着要逃。
然而他整个人被仗助死死按在栏杆上,又怎么逃得掉?他高潮抽搐的小腿踢蹬了几下,没把仗助踢开,反倒因为反作用而跌倒在阳台栏杆下,一屁股坐进了自己刚刚失禁排泄出来的满地尿液里。
不过栏杆投下的阴影略微遮掩了他此刻的不堪仪态,这让他略觉安心。他浑身发软,一时站不起来,支着发软的身体想爬开,在满地的尿液里没爬两步,马上又被身后的仗助拽着光裸的脚踝抓了回来。
仗助单膝跪在地上,一抓一推,将承太郎狠狠掼到栏杆上。
“唔、……啊!”
背部猛地撞上铁栏杆,承太郎发出一声痛呼。
阴影从身前拢过来,仗助将他困在栏杆与自己的身体之间。
仗助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他大口喘着气,背着光的表情里透出几分少见的阴沉和狠戾。
「为什么要逃?」
承太郎依稀能从他那含怒的眼睛里看出他的意思。承太郎的逃跑行为似乎令他极为恼怒,他抓着承太郎的脚踝,将承太郎的腿以一种几乎对折的大角度按在栏杆上,迫使他毫无保留地彻底张开大腿,然后挺腰,再度狠狠地操了进去。
“呃、呃啊——啊——!!!”
这一下简直要将脆弱的肠道顶烂了,承太郎失控地尖叫。他受困的身体高高弹起,疯了似的挣扎着,却又被仗助死死按住,然后承受新一轮疯狂的抽送。
承太郎快被操坏了。
即使仗助现在松开手,他的大腿也无法合上,腿间更是被操出一条翕张的肉缝,露着内里猩红的嫩肉,疯狂地颤抖着,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沫浆水,那是被快速抽插捣得起沫的肠道淫汁。
阳台上,尿液之上很快又新添一滩尿液。
9.
从深夜到清晨,又到傍晚。
家里几乎所有角落都让两人使用了个遍。承太郎的脚步拖着发亮的淫水痕迹,在地上干涸出错综的路线。
电话,不知道错过了多少通。偶尔有急促铃声响起,承太郎想去接听,又马上被仗助拽回来接着操,直到铃声渐渐停息,他也没寻到机会去接电话。
“仗、助嗯啊……啊、不行、已经……”
承太郎神智近乎全失,他根本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声和下意识的呼唤与求饶。
“电、电话……嗯啊、啊……”
承太郎喃喃呓语,但他被操到这地步,这会儿他自己也分不清那些电话到底是确有其事还是他错乱的想象。
“承太郎先生。”
仗助吻他喃喃呻吟的唇,将他吐在外边的舌头顶回去。
自彻底失去理智以来,仗助几乎全程一言不发,但他偶尔会这么叫一声。
“承太郎先生……”
像是要确认身下的人确切的身份与体温一般。他下半身毫不留情地侵犯着、顶撞着,上半身却极尽温存,就连深吻也还带着几分温柔,虽然在一吻过后他马上就会朝承太郎那吻得红肿的唇上重重咬一口。
欲海浮沉里,承太郎只能听见肉体的厮磨声,和仗助这偶尔的呼唤了。
“承太郎先生。”
10.
在呓语与情潮里,承太郎彻底迷失了自己。
他只觉得自己成了一个长期开放的飞机杯或是仗助专属的便器,身下那阴茎和肉穴时时都为了仗助而敞开淌水,只能被动接受无时无刻的猛烈操弄。
所以当他听见尖锐的门铃的时候,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门铃却不像电话,响了几分钟便不响了。外面的人锲而不舍,按了十几分钟。
持续的尖锐类警报声生生地将承太郎沉浮的理智拉回些许。
“啊、啊!仗、等……仗助……嗯啊,”他抓着仗助散落的肩发,勉强道:“门、门铃……门铃在响嗯啊啊啊!不、等等又……又要去了、去了呜呃嗯嗯啊啊——!”
他话没说完就被操得再度潮吹,松垮的肉穴翻出肉浪,裹着阴茎漏出大股大股的潮汁来。
仗助沉着脸,想假装听不见。然而门铃那声音却很难忽视,仗助皱着眉,勉强恢复了一点神智。
他松开承太郎,承太郎立刻像个破败的布娃娃一般瘫软在地上。合不拢的腿间阴茎绵软,红肉松垮,平日里紧闭的后穴被操成了一朵嘟出的肉花。随着“嗬、呃”的嗬声,承太郎全身的肌肉一抽一抽,肉穴里失禁漏尿般滋出一股一股的透明清水,连带着冲出大量被搅出沫泡的淫浆。
仗助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放任欲望,都做了些什么。然而他此时也不甚清醒,他的情绪仍旧处于失控边缘。他抹了把脸,焦躁道:“……我去看看。”
11.
按门铃的是修水管的工人。
箭在弦上,仗助当然没心情管什么水管,只想赶紧将人打发了。
“今天不太方便。”仗助哑声道,“能请您改天再来吗?”
满屋子都是alpha和omega信息素的味道,得亏工人大多是beta,否则屋子里发生过什么事简直是一目了然。
那工人却朝他再三道歉,说明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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