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仗助想起他每夜都在做的,失去承太郎的梦。」(6/7)111 【承右】【all空条承太郎】「空条博士的大衣下有什么」
他们工作室明日就要离开a市,预约的时间已是最后一天。仗助抓了抓头发,用不甚清醒的脑袋思考半晌,还是侧过身体让出半条道来。
“那就没办法了。”仗助说,“请进吧。”
12.
大约有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内,承太郎的后穴里都含着仗助的阴茎。
这也就导致了,他对自己正在发情的事实认知不太清晰。而这个事实,在仗助暂时地离开他去开门的时候,便被千倍百倍地放大了。
承太郎那时刻塞着肉棒的淫穴忽然间得了空闲,就如同鱼离开了水一样,马上倍感空虚。欲望和发情热都在身体里翻涌,被操透的肉穴松松垮垮地洞开着,合不拢地漏出淅沥的水。承太郎弓着腰,夹着腿跪在沙发上,用沙发背支着自己,难耐地扭动身体,洞开的穴口漏风漏水,麻痒得他忍不住伸出几根手指抠插肿穴。
猩红的肉浪在自己手下翻涌,松垮的穴肉却连手指也含不住,细长的手指只是杯水车薪,只有粗长勃起的肉棒才能满足这发情热的渴求。承太郎浑身颤抖,一边低低地喘息,一边感受着手下软肉痉挛的湿热,身体里只剩下越烧越旺的情欲,恨不得仗助马上再来操他。
“呜、唔……嗯、嗯啊——唔!”
他越来越放肆的声音被一只手捂住了,是仗助。
「仗助、仗助。」
承太郎嘴巴被捂住了,只能用身体殷切地贴上去,湿红的穴口贴着仗助的大腿磨蹭,挑战着仗助仅剩无几的神智。
“忍一忍……承太郎先生。”因为忍耐,仗助的声音都哑了不少:“有客人呢……您看。”
他抬着承太郎的下巴,让他往厨房的方向看去。
那里,正有一个工人忙忙碌碌的背影。承太郎身体一震,随即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客厅里发情的样子很可能都被外人看见了。
就像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似的,仗助又接着道:“他没看见刚刚的……我告诉过他你不舒服了,他不会起疑的。”
承太郎呜咽着摇摇头,再度将仗助的手放在自己腿间,用湿软的穴夹住了他的手。
“……”仗助真是好气又好笑,难得他恢复一点理智,还在反思自己做得过分呢,转眼间又被对方这么撩拨……
他可是处于易感期的alpha啊!
“承太郎先生,我已经认过错了。”他低声说,“接下来的事,是您自己招的,您可不能怪我。”
说罢,两人背对着前来修水管的工人,隔着薄薄的一堵玻璃门,又开始了疯狂的性爱。
承太郎陷在沙发椅背里,双腿大开。仗助挡住了他的身体,腿间露出勃起的阴茎。
悄然无声地,肉棒一杆进洞,只激起一点滋溜的水声。承太郎被放置了十几分钟的淫穴忽然又得到满足,他爽得浑身痉挛,软软的阴茎甩动间又滴落几滴失控的尿液。他自己捂着自己的嘴,努力地忍着大叫的冲动。
“呜、嗬、嗯……”
细碎的声音漏了出来,仗助操了几下,见这声响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只好亲自动手,死死地给承太郎捂上了。
承太郎眼泪直冒,身体痉挛,濒死的鱼一般被操得一弹一弹的。他的呻吟全被堵住了,连呼吸也困难,爽得眼球逐渐上翻。
“修好了,先生!”
厨房的玻璃推拉门忽然拉开,那工人走了出来,大声道。
客厅里激烈的性事戛然而止,承太郎意识到有个人在看他们,马上羞耻得肉穴紧缩大腿抽搐,竟然就这样无声地失禁高潮了!
肉穴猛然痉挛,仗助差点又被他夹射,赶紧抽身出来,用浴袍遮掩了自己狼狈的下体。
“辛苦您了。”
仗助起身,挡着身后的承太郎,“我送您。”
仗助起身,送工人到玄关才回来。
回来时,仗助看到承太郎双腿大张,身体一抽一抽地大口喘息,显然还在高潮的余韵里。
他也憋得快爆炸了,回到沙发边就抬起承太郎的腿,不顾他还在痉挛喷水的穴,直接再度插了进去!
13.
“啊、哈啊……啊!”
承太郎被捂了十几分钟的声音更加沙哑了,高潮中又被强制侵犯的感觉爽得令他想逃。
然而仗助却不允许他逃了。
他已经坚持得够久了。他即将迎来他的射精高潮。
“承太郎……”他低声叫着,“承太郎先生。”
“仗助、哈啊……仗助……”
承太郎胡乱应着,身体不断地弹动抽搐。
“我可以射进去吧?”仗助说,他的手指按在承太郎被鸡巴顶得鼓起的小腹上,“射进这里,您允许吗?”
“什、嗯啊,啊……仗、助,呜……哈啊……什、么……?”承太郎似乎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出于生理防御地不住挣扎哭叫。
“我说,我要射进您的生殖腔里……我要在里面成结,还要标记您,可能还会让您怀孕……您允许吗?”仗助重复了一遍,“我们会结成番,您愿意吗?”
不知为何,仗助此时,竟有些莫名的紧张。
虽说易感期和发情期内的结合大多源于激素刺激头脑发热,但他很清楚结番是无异于结婚的承诺。
在喜欢、告白这件事上,承太郎至今未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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