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界面……空空荡荡。

不过，快到底的时候，本子上出现几排奇怪的话——

刚刚那条短信写着——[过去无法改变。]

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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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见素将笔记本平举于眼前，想看出个名堂，耳机里的《不动明王心咒》暂停了。

[那就养着吧。]

尹见素扯掉耳机，放下左手的笔记本，翻看短信收件箱。

像一个警示。

尹见素给自己的手机设置了拒收垃圾短信的功能，但仅限于广告推销，陌生人的消息不会被拦截。

她也不像什么好心人啊？

清风涌入窗口，引得枝头一缕阳光摇摇欲坠。

但尹见素可以肯定，她看到了那句话。

那上面列了好些个学术圈大佬的名字，牛逼到不关心学术的人都听过名字的程度。而作为他们的同事，沈女士对那些人的评价，无一例外，全都是——傻逼。

读懂沈怀瑜的念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条短信，会是谁发来的？

那条短信凭空出现，凭空消失，存在的时间不超过一秒钟。

还比如说，人类所能接收到的各种信息，在本质上，不外乎化学物质与电信号的传导。就连时间，也不过是场幻觉。

沈怀瑜还养过猫？

[捡到只小野猫。]

尹见素猛然阖上双眼。

也可能仅仅是陈述。

仿佛误入了某片禁区海域，寻不到方向。

这三条笔记，每条相隔一个月，结尾时刚好快到千禧年。

[还挺聪明的。]

可尹见素的眼睛捕捉图像的速度快于大脑。

过去当然无法改变，为什么要特意提醒她？

尹见素盯着空白的收件箱，一点切入口都找不到。

身后响起声不大的吸气音。

可现在，收件箱空了。

无论是存在方式，还是写着的内容，都诡异至极。

但那只是微观量子世界的特例。宏观世界里，因果顺序是严格确定的。

——头尾两个封皮的厚度似乎有点儿不太一样。

她跳过那些消极嘲弄的论调，翻到后面，终于又见到了轻松的内容。

停下。

尹见素翻完沈怀瑜几百页的成长史，手指停在硬质封皮上。

她拿出手机，才瞥见屏幕，上面的短信提醒就消失了。

有短信进来。

——不对。经典物理学实验中，双缝干涉衍生出的观察者效应，在某种程度上，属于“果”决定“因”。

窗外涌入一阵风，树叶沙沙作响。

式里。

除此之外*T ，沈女士还列了好些个牛气哄哄的机构名称，评语是——小孩子过家家。

她的手轻轻一偏，屏幕折射出炫目的白，似波澜壮阔的海面。粼粼波光，耀她致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