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罗塞塔克罗克兰(2/7)111  帝国的群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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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庄园在我的努力下勉强回到了当年的模样,管家却生了场大病,痊愈之后也经常咳嗽,甚至下不来床。他带着丰厚的年金依依不舍的作别克罗克兰庄园搬去同

庄园只剩下我和一群仆人相看两厌,皮肤皱的不成样子的管家宣布现在这里供不起一个不大做事儿的女孩了。于是我带着三十镑告别生活四年的克罗克兰庄园,

我穿上黑白女仆装,住进阁楼,每天跪在地上擦洗地板,管家一早就辞退了其他两个女仆,剩下我一人每天从早忙到晚,他苛刻的要命,经常拿着拐杖捅我肋骨。日子这样也正合我意,我为父亲赎罪,感恩克罗克兰庄园养育我成个清白的姑娘,克罗克兰庄园独一无二,九尾猫的爪子被焚毁后这里就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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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对,我的嘴里含满泪水,一旦女人被男人放入自己的幻想之中,不论是女王还是女神,本质都是被欺凌的妓女。女人成为男人的幻想载体后就失去了反抗能力。看看夫人吧,富裕的男人幻想女王,她拿起鞭子,贫穷的男人想要妓女,她就得张开双腿。卡卡不懂什么叫幻想载体,她只会说我们是人偶,按照男人的意愿演出。

1915年,在构想多年的南非旅程终于结束后,老爷和夫人感染风寒相继去世,为了防止父亲趁虚而入,抢了罗德里克的财产,他们送了他五百镑,子承父业,去加勒比海的甘蔗园。分别前他意气风发,告诉我等他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就接我过去当西印度洋的小姐,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从来没联系过我,也不知道最后找到他父亲了么?有没有成个少爷?

她像小时候一样在耳边讲起故事,声音沙哑,夫人原来是特雷莎·伯克利夫人的女佣,九尾猫是伯克利夫人最爱的工具,为她挣了超过数万英镑的财富,她是男人的女王,有着凌驾于男人的权利。

伦敦变了样子,抗德情绪日益增加,过去的绅士们挥舞报纸,愤慨的控诉罪行,乞丐比六年前更瘦,更多,空气可以嗅到荒唐的气息。我一路摸索,回到了童年的家。

九尾猫的爪子变了样子,牌匾破碎的不成样子,剥落的油漆留下一个个衰老的原木。九尾猫夫人没认出我,“我们这儿不需要新姑娘了。” 她说,眼皮都没抬。

夫人一周后死于猩红热,我相信是我传染的,甚至没有牧师愿意听她的忏悔,我善良的,傻乎乎的夫人孤零零下地狱了。卡卡想带我一起走,去哪儿?我问她,阿比西尼亚,最后的自由之地。听上去是个好地方,但是属于卡卡的好地方,我要回克罗克兰庄园,孤独终身,结束血脉留下的孽债。 黑皮肤的姑娘祝福我,在伦敦数十年她的口音还是有不够文明的味道,我帮她买了船票,把夫人和我的存款都给了她,烧毁了九尾猫的一切。阿比西尼亚,多美的名字。我在码头与她道别,卡卡穿着繁杂的长裙,风吹得她近乎睁不开眼睛,“罗赛塔,保持联系,保持联系好么。”她上半身探出甲板,大力挥舞手绢。

“行。”夫人咬牙切齿。

“两先令。”

兰老爷有个四处风流的弟弟早年在某个开满不知名野花的小岛经营基督的生意,有天年轻的女仆送来一个小男孩,同来的信里面声称这个男孩是弟弟在马赛港口留下的种,出于基督教的慈善,时年刚刚成家的克罗克兰先生收留了这个男孩,不提供教育,也不许他出门,等长大留他下来当个猎场看守,大家都觉得他脑子有点不正常,明明是个私生子,却总是趾高气昂,甚至做梦要继承克罗克兰庄园。等罗德里克·克罗克兰出生,他彻底放纵了,整日酗酒嫖赌,老爷也无能为力。这不全然正确,在为数不多的清醒时刻,父亲相当讲究,近乎到了做作的程度。我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带我来这儿,贵族的骄傲使他们不允许一个灰眼睛流落妓院,可出于对更高贵血脉的保护,杂种也不能过得太好,构成威胁。

后来我大病了一场,烧的直说胡话,夫人和卡卡轮番把我搂在怀里降温才救下一命。 我泪流满面,孩子气的咬紧牙关拒绝夫人给我喂水,她的眼泪和我的混在一起,滋的脸上生疼。她的身上也很热,甚至是发烫

他们钻进摇摇欲坠的后屋,夫人趴在地上,撩开裙子,松垮的吊带袜挂在同样松垮的大腿上,肥肉随着男人的抽插晃动,啪唧啪唧的声音听得人舌头发麻,她被顶的一阵阵咳嗽,却不去捂着嘴,脸都有点泛红。卡卡死死的捂住我的耳朵不让我听见,可我还是看见夫人眼神空洞的盯着地面,一下一下的向前撞去。我咬的牙龈酸痛,屏住呼吸不去闻空气里精液的味道。

我零零散散的打工挣钱在伦敦街头游荡了一年后回到庄园,那里变了样子,爬山虎长满了外墙,父亲的小屋早就倒塌,留下一些木头残骸,主宅的鲜花装饰被野草取代,荒芜一片,焦糖色的外墙满是烧焦的烟熏痕迹。我忽然流出了眼泪,它曾今是我见过最美的房子,没什么比美人迟暮,英雄垂老更让人难过了。曾今艳羡的地毯蒙满灰尘,金丝线褪色严重,过去的奢华装饰现在看起来放佛嘲讽。

店里的姑娘只剩下卡卡和一个胳膊萎缩的尖嘴猴腮女人,奥利芙小姐在开战之前就走了,夫人不怪她,年轻又漂亮的女孩另谋高就是件聪明事儿,卡卡皮肤太黑,工厂不雇佣她,体面人家也不想要这样的女仆。他们欢迎我留下,晚上躺在卡卡身边,轻轻的闻着潮湿的被褥时,我会思念庄园的奢华,但心灵的满足足以安慰我,这是我的家人,卡卡,夫人,胜过我父亲百倍。

女仆被辞退的只剩下两个人了,管家不断写信希望能联系上罗德里克少爷,可除了要求寄钱,少爷无暇顾及其他庄园照看事宜。 风雨飘摇的克罗克兰庄园近乎被磨损的只剩下骨架。我摸过木沿,指腹上留下一层厚厚的毛絮状灰尘,管家尴尬的清清嗓子,“你要留下来?我们不会付给你工钱的。”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尖酸刻薄,嫌弃我的一举一动。

生意很差,直到三周后才来了第一个客人,三镑买我的初夜,还没等我接过钱,夫人一把拉过男人,“看看她的胸脯,这是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不值三镑,我只要三先令。”她说着解开了扣子,露出瘫软下垂的胸部,病态的红晕上有点点斑驳和污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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