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满月酒(1/2) 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
满月酒
自从霍北山销假上了工,日子就跟安了轮子似的,一晃眼就过去了多半个月。
孙桂梅那句“知道心疼娘,留着劲儿折腾爹”的玩笑话,还真是说对了。
转眼间,圆圆快满月了。
小丫头一天一个样,脾气也跟着见长。
白天姜甜甜和孙桂梅在跟前,她乖得不像话。
吃了睡,睡了吃,连哼唧都懒得哼唧一声。
有时孙桂梅拿拨浪鼓逗她,她还咧开没牙的嘴笑。
孙桂梅每回都得夸一嘴:“这丫头比妞妞小时候好带多了。”
可一到傍晚,霍北山一进院门,这丫头就开始折腾了。
小胳膊小腿一齐蹬,嘴里“啊啊”地叫唤,脖子拼命往门口的方向扭。
霍北山掀帘子进来,圆圆一瞅见她爹,那劲头更足了。
两条小腿蹬得襁褓都兜不住,小嘴咧开,挂出一条亮晶晶的口水。
姜甜甜把圆圆嘴边的口水用软帕子擦干净,把闺女往他怀里一塞:“你闺女,你哄。”
霍北山一只手就把圆圆托起来了。
小丫头整个人搁在他臂弯里,像捧了个小冬瓜。
“行了行了,别蹬了。”
圆圆不听,蹬得更欢了。两只脚丫子踩在他胸口上,小身子一蹦一蹦的。
霍北山没法子,只好一手托着她,在屋里来回走。
从炕头走到灶房门口,再从灶房门口走回来。
走慢了不行,步子轻了也不行。
得一步一颠,带点节奏。
圆圆还不满意,伸出小手去薅她爹的下巴。
霍北山没刮胡子,下巴上冒出一茬黑青的胡茬。
圆圆的手摸上去,扎了一下,缩回去。
过了会儿,又伸过来摸。
摸了扎,扎了缩,缩了又摸。
来来回回,跟上瘾了似的。
霍北山低下头,拿下巴去蹭她的小脸。
硬胡茬扎在嫩脸蛋上,圆圆终于乐了。
嘴咧得老大,露出光溜溜的牙床,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咯咯声。
笑完了,小脑袋一歪,往他胳肢窝里一拱,眼皮一合,睡着了。
前后不到一刻钟。
姜甜甜靠在被垛上看完全程,服了:“你闺女拿你当颠勺了。”
霍北山抱着闺女不敢动弹,怕一挪她又醒,嘴上却小声嘟囔:“小讨债鬼。”
话是这么说,抱着的胳膊紧了紧。
大手掌把圆圆的后背整个罩住,捂得严严实实。
姜甜甜看他那样,扭过头去,满脸都是笑意,“你就惯着吧,以后有你受的。”
霍北山头都没抬:“我闺女,我乐意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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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长白山这边的规矩,头胎满月得办酒。
霍北山提前几天就开始准备了,下工后,他套了爬犁赶着去了趟镇上。
供销社腊月生意最旺,年货摆了半条柜台。
红纸、炮仗、冻梨冻柿子码得整整齐齐。
霍北山凭着个高力气大,硬生生挤到柜台前,“五花肉来十斤,排骨十斤,猪蹄四个。”
周围买年货的大爷大妈全瞪圆了眼,想看看谁这么豪横。
售货员是个胖大姐,低头在票子上戳了章,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哎呦喂大兄弟,办事儿啊?”
“闺女满月。”霍北山掏出一沓厚厚的票和一卷大团结,底气十足。
胖大姐一看这架势,顿时眉开眼笑。
手脚利索极了,挑着最肥美的五花肉“咣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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