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很好，”他毫不避讳地夸赞，对此有了兴趣：“步骤想了么，有没有框架？”

陈青柠慢吞吞把笔记转过去。

陈青柠把它拎出来，不二家几种口味的奶糖。郁北没有骗她。

都到这份上了，打肿脸也必须充胖子，陈青柠言之凿凿：“能。”

既然郁北都诚心诚意地放任了，那她只能大发慈悲地翘班了。下午，陈青柠依旧驻守办公桌，跟她的笔电当难姐难妹。过道老师来来去去，郁北中途瞥过她电脑。

陈青柠还是牢牢锁着他：“当然。”

陈青柠如释重负：“可以？我才只有标题？”

取证完毕，陈青柠精神回来大半。嘚瑟的笑怎么也止不住，她给郁北发去表情包：没人能拒绝姐，当然，你也不行。

本打算提醒格式，定睛一看全是“啊”。郁北喉间一哽，只说：“别老坐着，出去透透气。”

他敛目整理表格：“我还要去趟校长室，别拖我时间。”

郁北莫名其妙：“我又不是学生。”

郁北眉心收紧，片刻舒展开来，瞟陈青柠一眼：“还不错。”

郁北说：“当然。”

郁北一转头，她就冲着他背影拳打脚踢，敢命令她？！他算哪根葱啊？！她将视线埋回屏幕，方向既已明确，剩下的全是苦役。

陈青柠半点藏不住：“抽屉里的糖是给我准备的吗？”

陈青柠抠额角：“大致……有吧。”

除此之外，还有没见过的新东西，由密封袋装好的一包糖。

桌面被课本、文件材料占领；笔筒里除了笔还是笔，真能装。

“喔喔喔。”她摆明不信这个说法。

郁北找桌上夹子，察觉笔筒连着的收纳盒被翻动过，他一言未发，取出黑色鱼尾夹。

抽屉第一层是厚厚两沓牛皮纸档案袋，陈青柠翻白眼，拉开第二层，目光遽然顿住。

陈青柠开机笔电，点进昨天只有一个标题的文档。

陈青柠气不打一处来：我熬了个通宵，就为你那鬼课题——一秒后，她将这些删去，太不从容了，她重新输入：昨天睡前饮用了助眠茶，不小心睡过了。

“拿过来。”他语气带上威压，不容置喙。

她忍俊不禁。

郁北：下午课可来可不来，集中准备班会。

陈青柠坦白：“可我才想好题目。”

郁北：？

他带着困惑回到办公室，刚到桌边，女生就歪过脑袋看他，目光促狭。

郁北坐下：“班会想好了？”

然后拍照留痕，抽屉一张，糖袋一张，他还敢说不爱她？

陈青柠不好意思让他看见只有标题的，白茫茫一片真干净的页面，护住电脑：“这样大家就没有惊喜了。”

“那也把题目交上来。”

陈青柠摁开。

密密麻麻全是字，没点儿分段。

“行，”郁北起身：“今晚能做好？”

美眼昏花，她开始翻箱倒柜，寻找郁北办公区有没有能提神的东西。

郁北没再回她。

微信突然响了一声。

陈青柠把笔电偏向自己：“作为美女，我想保持点神秘感。”

郁北这才把那张表情包串起来，无言一秒：“今天从宿舍带的。”

上怎么没来？

郁北还真不再管，拿上教材就走。

“二楼”居然很空很杂，摆着她杂七杂八的零碎：口喷，发卡，牙线盒，荧光笔，护手霜，小容积的香水，三包只用一半的手帕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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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柠看了他一眼，蹙眉烦躁：“你去上你的课，别管我了。”

施压的是他，坐收其成的是他，他当然说什么话都洒洒水啦。

郁北拿起听课表，一张张快速扫过去：“说说。”

郁北随她去，“选题给我看看。”

—

陈青柠问：“这是必须看的吗？”

陈青柠按下撤销，界面瞬间白回去，